从议事堂出来,梁寒云急忙拉过谢渊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库没银子。”就是有银子,落实也是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治水在历朝历代,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,层层盘剥,谁接谁倒霉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寒云沉默着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,顾长庚恭敬的邀工部尚书贺一鸣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二品尚书哪里是什么人都招待的,但这个小人物有个定国公岳父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尚书热情的带着顾长庚去登第楼:“国公爷前天刚找过我,小顾啊,你在工部有什么问题就找老徐,他是我的人,你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长庚当然明白,立刻提起酒杯拱手:“多谢贺大人,国公爷还说起过,说你义薄云天,能力斐然,还说工部是下官锻炼的好地方!有您高瞻远瞩,工部必然蒸蒸日上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吧,我们忙啊,上京城内外,周围大大小小的工程,哪个不是工部负责,马车、纺车、攻防车哪个不是我们出的,我倒是没想到到,国公爷如此有见地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贺一鸣没说的是:那个只会打仗的大老粗,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?

        顾长庚严肃点头:“那是!就连战弓的弓身也是改造的异常JiNg良,百弯不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尚书哈哈一笑,自豪得意:“那可是我们的老工艺,三部的那个拿鼻孔看人的老头有印象吗?就是他的手艺,兵部跟我挖好几次我没放人,你以后可以多跟他学学,他这人有点清高,但手里是真有手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尚书大人告知。”顾长庚又提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人,不客气。”贺一鸣举起酒杯抿了一口,在家可喝不到这么醇的nV儿红,毕竟这可是一两银子一壶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旬,一个有意讨好、一个有意提携,酒桌上气氛和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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