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这b喻也就追星的人能说得出来。」余雅禾无语。
「可是我要怎麽衡量两年时间是不是足够让褚君暮好起来?」
她要怎麽知道,褚君暮不是强颜欢笑。
她还深刻记得,她一个人关在家里替何浚过冥诞,两岁了啊。
何浚已经离开我们超过两年。
大多时候,感觉时光的流转是飞快的,无声地将人带到远方,最後,温凉发现,离去的只是岁月,她还停留在原地。
停留在世界崩塌的冬季。
寒冬的步伐总是会惊醒做梦的人,恍恍惚惚,总觉得他的离世不过是一场深沉的梦魇,直到每块骨头开始喧嚣着难受。
原来这是现实。
一盏灯都没有亮,仅有月sE透过落地窗毫无阻碍倾泄。
视野朦胧。
其实,她根本不需要看得清楚。
这些被她剪辑下来收藏的数篇报导已经铭记於心,千千万万回凌迟般的让人心痛难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