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说说他是不是……嗯，该怎麽形容，就是、私底下是不是跟萤幕前表现得一样。」
被问傻了。
温凉歪着脑袋回忆，他的投入、他的细笑，以及他的礼貌，似乎都重叠着节目上的他，只是少了那麽一点活泼与温柔。
「好像、可能……差不多？」
「也可能人设已经深入骨髓。」
「……你当着我的面diss我偶像？」
余雅禾高举了双手，做出投降的动作，「不敢。」
沉默半晌，声音在不宽阔的空间里更是幽幽，温凉歛着眼，既长且密的睫毛微卷向上，唇sE很淡，透着担忧。
心口存在着某种茫茫的虚无感。
点亮手机萤幕，盯着又回到桌面的人影。「雅禾，你觉得将近两年的时间，是长还是短呢？」
「那得看是以什麽事情来看，客观来说，不长不短。」
温凉没有抬头，像彻头淋雨的植物，蔫蔫的。
「我知道你的意思，就像当学生的时候觉得两年备考很短，很来不及，但是霍晟铉去当兵两年，我觉得好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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