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是新做的，亮片在电梯间明亮的顶灯底下闪着细碎的光。她对每一场约会都这样用心。而他也维持着自己的状态。咖啡、简讯、准时到场、买单、哄好、离开。
「张恒？」徐妍贞见他不说话，指尖又收紧了一些，「你回答我啊。是不是——」
「没有。」张恒抬起眼，声音放得很轻，但很诚实，「你一点都不糟糕。」
徐妍贞愣了一下。
「你今天打扮得很漂亮，这个包也很适合你。」他慢慢地说，「今天在展场，是我把你丢在大太yAn底下，是我不对在先。」
徐妍贞的嘴唇动了动，那句准备好的、带着刺的话，被他这样先认错了，反而卡在了喉咙里。
「可是，」张恒的语气没有停，他看着她的眼睛，「你刚刚问我，是不是把跟你的约会当成消遣。」他顿了顿，「我不想骗你。」
徐妍贞抓着他手臂的力道一点一点松了，但她没有放开，只是那样看着他。
「我很抱歉。」张恒说，「我不应该用买礼物和哄你来代替好好陪你。」
他轻轻地、坚定地，把自己的手臂从她的指尖cH0U了出来。
徐妍贞呆立在原地，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来。她原以为会迎来辩解、哄劝，或者又一句「都依你」。
「你值得被好好在乎的人。」张恒後退了一步，朝她微微笑了一下，「是我现在的状态，配不上你的这份用心。」
电梯厅的灯光白得发亮，把两人之间的空气照得一清二楚。叮的一声，电梯门在他们身旁缓缓打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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