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,只有yAn光在他们之间缓缓流动。然後,他伸出手,轻轻m0了m0苏灼的头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,指尖在苏灼的发丝间流连:「好。那我们一起。」
他们又开始埋头工作,将那些碎瓷片一片一片地拼接起来。时间在安静中流逝,yAn光从窗户的一边移动到另一边,在地板上留下变幻的光影。工作台上的瓷片也渐渐显现出原本的形状——那是一个小型的香炉,炉身绘有缠枝莲纹,虽然已经残缺不全,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JiNg致与雅致。那些莲纹线条流畅,花瓣层层叠叠,仿佛还在盛开。苏灼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纹路,感受着它们在指尖下的触感,仿佛能触m0到几百年前的时光。
苏灼拿起一片刚刚拼接好的瓷片,仔细端详,他的鼻子微微cH0U动,像是在捕捉什麽气味。他的眉头皱起,眼神专注,像是在努力分辨什麽:「沈哥,你有没有觉得,这些瓷片上好像有种特别的味道?」
沈砚辞抬起头,有些疑惑地看着他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:「什麽味道?我怎麽没闻到?」
苏灼皱着眉头,努力辨别,鼻翼轻轻翕动:「不是泥土的味道,也不是釉料的味道……是一种……一种很淡很淡的香味,像是……像是某种香料,又像是……檀香?不对,b檀香更淡,更清冽,像是……像是雪後的空气里混着一丝花香。」
沈砚辞放下手中的工具,接过瓷片,凑到鼻尖闻了闻,然後摇了摇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:「我闻不出来。你确定有?会不会是你的错觉?」
「确定!」苏灼用力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,「我的鼻子从来不会出错。这种味道很淡,但很特别,像是……像是寺庙里那种香火的味道,但又不太一样。它更……更乾净,更纯粹。」
沈砚辞沉思了一会儿,目光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sE,手指在瓷片上轻轻敲击:「你说得对。如果这些瓷片是寺庙里的供器,常年接触香火,确实可能会x1附一些香料的气味。但一般来说,经过这麽多年的埋藏,这种气味应该早就消散了。除非……除非这些瓷片曾经被保存在某种特殊的环境里。」
「可是我真的闻到了。」苏灼有些不甘心,又把瓷片拿到鼻子前闻了闻,闭上眼睛,仿佛在努力回忆,「而且,这种味道……我好像在哪里闻过。很熟悉,但就是想不起来。」
沈砚辞看着他,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,目光变得深邃:「在哪里?你仔细想想,也许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。」
苏灼努力回想,却怎麽也想不起来,他皱着眉头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:「我记不清了。但我知道,我肯定闻过。那种味道很特别,不会记错的。它像是……像是刻在记忆深处的东西,但就是抓不住。」
沈砚辞沉默了一会儿,然後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凝重,压得很低:「苏灼,你知道吗?当年那件案子,牵扯到的那件元青花凤首扁壶,据说也是从一座寺庙里流出来的。那座寺庙叫灵隐寺,在临州城外,历史很久远。」
苏灼的眼睛猛地睁大,瞳孔微微收缩:「你是说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