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本的最後一页,写着一句话:「我对不起沈家,对不起远山兄。」
那句话的字迹有些歪斜,像是写字的人手在颤抖。沈砚辞的眼眶红了,他的声音带着颤抖:「李叔叔他……为什麽要这样做?」
老太太沉默了很久,然後开口:「国华他……也是被b无奈。当年,他儿子得了重病,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。陈景明找到他,说只要他帮忙调换真壶,就能拿到足够的钱。国华他……他没有办法。」
老太太的声音哽咽,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,滴在她的衣服上:「他知道自己做错了,但他没有选择。他儿子才十岁,医生说如果不做手术,活不过三个月。他……他怎麽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去Si?」
沈砚辞没有说话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本笔记本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他知道,李国华也是受害者,他被生活所迫,做出了错误的选择。但他也知道,这个选择毁了沈家,毁了他父亲的一生。
「这些年来,国华一直活在自责中。」老太太的声音哽咽,「他临走前,还在念叨着沈家的事。他说,他对不起远山兄,对不起你们。他说,如果有来世,他愿意做牛做马来偿还。」
沈砚辞深x1一口气,他将笔记本和照片放回木盒子里,然後站起身。他的目光落在老太太的脸上,他的声音低沉:「谢谢您,阿姨。谢谢您愿意说出真相。」
老太太摇了摇头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哀伤:「你们要小心,陈景明虽然Si了,但他的势力还在。当年参与这件事的人,不止国华一个。」
沈砚辞点了点头,他转身准备离开,却又停下脚步。他回头看着老太太,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:「阿姨,您知道当年那件真壶现在在哪里吗?」
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,然後开口:「国华临走前说,那件真壶被卖到海外了,买家是一个叫林氏集团的公司。」
「林氏集团……」沈砚辞重复着这个名字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,「谢谢您。」
他们告别了老太太,走出小区。yAn光依然明媚,但沈砚辞的心情却更加沉重。他知道,真相越来越近了,但每前进一步,都会揭开更多的伤疤。那些伤疤像是被重新撕开,流出鲜血,让他痛不yu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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