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她沉默了很久，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。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，像是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。
「你长得很像你父亲。」老太太的声音有些沙哑，「尤其是眼睛，一模一样。」
沈砚辞没有说话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老太太，等待她继续说下去。
老太太深x1一口气，然後开口：「我知道你们为什麽来。是为了当年那件元青花的事吧？」
沈砚辞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老太太会主动提起这件事。他点了点头：「是的。我们在调查当年调换真壶的真相，发现李叔叔……可能参与了这件事。」
老太太没有说话，她站起身，走进卧室。她的脚步很慢，像是每一步都需要很大的力气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拿出一个木盒子，放在茶几上。那个木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，上面的漆已经斑驳，锁扣也生锈了，像是很久没有被打开过。
「这是国华临走前交给我的。」老太太的声音沙哑，她的手在颤抖，像是那个盒子很重，重到她几乎拿不动，「他说，如果有一天，有人来调查这件事，就把这个盒子交给他们。」
沈砚辞接过木盒子，他的手也在颤抖。他感觉到那个盒子很轻，但在他心里，却像是千斤重担。他打开盒子，里面放着一个信封和一本笔记本。信封已经泛h，边角有些磨损，笔记本的封面是深蓝sE的，上面有几个模糊的字迹，像是被水浸Sh过。
他先打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人，那人看起来四十多岁，穿着一件深sE的西装，站在一个古玩店门口。那个人的脸很普通，但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Y鸷，像是藏着什麽秘密。
「这个人是谁？」沈砚辞抬起头，看着老太太。
老太太的眼神闪过一丝痛苦：「他叫陈景明，就是当年策划调换真壶的人。」
沈砚辞的心一沉，他继续翻看笔记本。笔记本里记录了李国华和陈景明之间的往来，包括他们如何策划调换真壶，如何伪造监定报告，以及如何将真壶卖给海外买家。那些文字很详细，像是李国华在记录自己的罪恶，每一笔都带着自责和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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