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和苏灼都做了低调的打扮。沈砚辞依旧是一身素sE棉麻长衫,外面罩了件深灰sE的薄外套,背着一个半旧的黑sE双肩包,里面装着必要的工具、证物妥善隐藏、衣物和那把短刀。他戴了一顶黑sE的鸭舌帽,帽檐压低,遮住了部分眉眼,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唇。
苏灼则换下了平时鲜亮的衣服,穿了件米白sE的连帽卫衣和深蓝sE牛仔K,帆布包依旧鼓鼓囊囊,但里面除了必要的监定工具,还塞了水、压缩饼乾、药品等杂物。她将微卷的棕发紮成了利落的马尾,脸上少了些往日的跳脱,多了几分即将踏上未知旅程的紧张与认真。
王伯来送他们,老人眼睛里布满血丝,显然一夜未眠。他将一个装着热腾腾包子豆浆的塑料袋塞给苏灼,又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悄悄塞进沈砚辞的外套口袋。
「少爷,路上用。穷家富路。」王伯低声说,用力握了握沈砚辞的手臂,「一定……平安回来。」
沈砚辞重重点头:「您保重。」
广播里开始催促他们那班车的乘客检票上车。
「走吧。」沈砚辞对苏灼说。
两人随着人流,通过检票口,走向那辆略显陈旧、即将开往遥远滇南的长途大巴。
找到座位放好行李,车子缓缓启动,驶出车站,将临州古城渐渐抛在身後。
苏灼靠窗坐着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从熟悉的城市街景,逐渐变成郊区的田野,然後是连绵的丘陵。她悄悄x1了口气,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帆布包带子。
沈砚辞坐在她旁边,闭目养神,帽檐下的脸庞平静无波,彷佛只是去进行一次普通的远行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x腔里的心跳,b平时快了几分。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混合了决绝、沉重与一丝微弱希望的复杂悸动。
车子摇摇晃晃,驶上了高速公路。旅程漫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