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门口的杂草有被踩踏的痕迹，虽然不明显，但仔细看能发现几株草j折断，方向指向仓库内部。更关键的是，那扇半开的木门边缘，有几道新鲜的刮痕，木屑还是浅sE的，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。
“不止一个人。”苏灼压低声音，“脚印的深浅和方向不太一致。”
沈砚辞点点头，眼中闪过赞许。他从麻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，打开後里面是几样简单的工具：一把小撬棍、一卷细绳、一支小手电筒，还有两副手套。
“戴上。”他递给苏灼一副手套，“里面可能有很多尖锐物。”
苏灼接过手套戴上，又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拿出放大镜和一个小喷瓶：“我带了荧光剂，如果有隐藏的标记，也许能用上。”
沈砚辞看了她一眼，没说什麽，但眼神柔和了些许。他将工具收好，站起身：“跟紧我，保持安静。”
两人弯着腰，快速穿过铁丝网的破口，来到仓库大门前。沈砚辞没有立刻进去，而是蹲下身，仔细检查门框上的刮痕。
“金属工具留下的。”他用手m0了m0刮痕边缘，“像是撬棍或者铲子。时间不超过三天。”
“会是周文远吗？”苏灼问。
“有可能，但也可能是李茂才的人。”沈砚辞站起身，从半开的门缝向里望去。
仓库内部光线昏暗，只有从破损的屋顶和窗户透进来的天光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息，还夹杂着木材腐朽的酸味。地面散落着各种杂物：破木板、生锈的铁桶、碎裂的砖块，还有不知名的垃圾。
沈砚辞打开手电筒，光束划破黑暗。仓库的空间b想像中更大，挑高至少有六七米，两侧是砖砌的承重墙，中间有几排木质的立柱。远处的角落堆着一些破旧的麻袋和木箱，上面积了厚厚的灰尘。
“按照《旧仓库录》的记载，德兴仓的主仓房分为前、中、後三区。”沈砚辞低声说，手电筒光束扫过四周，“前区用於临时堆放，中区是主要储存区，後区有办公和休息室。如果周文远要藏东西，最可能在中区或後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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