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沈砚辞放下剪刀,自己也戴上草帽,将麻袋和绳子搭在肩上,“走吧。”
两人锁好砚辞斋的门,沿着小巷向外走去。清晨的古城还未完全苏醒,只有零星几家早餐店开了门,蒸笼里冒出热气。他们穿过几条老街,渐渐远离游客聚集的区域,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破旧,路面也从青石板变成了坑洼的水泥路。
沈砚辞手里拿着那本《临州旧仓库录》,时不时对照着路标。苏灼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“德兴仓建於民国初年,原本是临州最大的货运仓库之一。”沈砚辞低声解释,像是在给苏灼讲解,也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,“五十年代国营化,八十年代改制後逐渐没落,九十年代末彻底废弃。仓库占地约三亩,主T是砖木结构,有两个大型仓房和一个附属办公楼。”
“周文远为什麽会选择这里藏东西?”苏灼问。
“德兴仓废弃多年,平时很少有人去。而且它位於旧城区边缘,靠近河道,交通相对便利,但又足够偏僻。”沈砚辞分析道,“更重要的是,这里曾经是李茂才早年活动的区域之一。”
苏灼想起昨晚在仓库里看到的那些标记:“你是说,李茂才和德兴仓也有关系?”
“临州的老仓库,多少都和李茂才的生意有牵连。”沈砚辞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他起家就是靠着在这些废弃仓库里倒腾‘旧货’。德兴仓规模大,结构复杂,很适合藏匿赃物。”
两人说话间,已经来到了一片荒废的区域。这里像是被城市发展遗忘的角落,杂草丛生,断壁残垣随处可见。不远处,一栋巨大的砖木建筑矗立在晨雾中,墙T斑驳,屋顶部分坍塌,窗户玻璃早已破碎,只剩下黑洞洞的窗口。
那就是德兴仓。
仓库周围用生锈的铁丝网围着,但多处已经破损,可以轻易钻进去。大门是一扇厚重的木质推拉门,其中一扇已经倾斜倒塌,另一扇半开着,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沈砚辞停下脚步,示意苏灼蹲下身。两人躲在一个废弃的砖堆後面,仔细观察仓库周围的情况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沈砚辞低声说,指向仓库大门的方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