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才鼓掌：“不错，分析得很对。那麽你再猜猜，我为什麽要引你们来？”
苏灼看向沈砚辞。
沈砚辞已经冷静下来，他的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沉静，但更深处藏着锐利的光。
“你要我祖父的修复秘录。”他说。
“Bingo！”李茂才打了个响指，“沈老爷子的《砚辞修复录》，那可是古董界的宝贝。里面记载的修复秘方，有些已经失传百年了。有了它，我就能做出更完美的赝品，甚至……修复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沈砚辞冷冷地说，“秘录是沈家传家之物，就算我Si，也不会给你。”
“别说得这麽绝对。”李茂才慢条斯理地说，“我们可以做个交易。你把秘录给我，我告诉你真品在哪里。有了真品，你就能证明当年那件‘走私文物’是赝品，你父亲的案子就有翻盘的可能。”
沈砚辞没有说话。
苏灼能感觉到他的挣扎。十年了，他等了十年，就是为了替父亲平反，还沈家清白。现在机会就在眼前，代价只是一本修复秘录——
“不行。”沈砚辞说。
苏灼惊讶地看向他。
“秘录里记载的不只是修复技艺，”沈砚辞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，“还有沈家两百年来修复过的文物记录，那些文物的特徵、缺陷、修复痕迹……如果这些信息落到你手里，你会用它们制造出无法监定的赝品。到时候，整个古董市场都会被你搅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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