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砚辞即将完全打开箱盖时,苏灼突然按住他的手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麽了?”
“气味不对。”苏灼凑近木箱缝隙,仔细嗅了嗅,“化学胶水味太浓了,而且……没有古瓷该有的那种沉静的土腥味。这箱子里的东西,可能是灌了铅的赝品。”
沈砚辞的手顿住了。
他看着苏灼,眼神里有审视,也有犹豫。苏灼知道他在想什麽——她的“气味天赋”虽然准确,但毕竟不是科学仪器,万一判断错误,他们可能错过真品。
“沈先生,相信我。”苏灼认真地说,“我在博物馆实习时闻过很多赝品,那种化学胶水味我太熟悉了。真品的古瓷,气味是温润的,像是被时间包裹过,而这个……”
她指了指木箱:“这个味道太‘新’了,而且有刻意伪造的痕迹。”
沈砚辞沉默了几秒钟。
然後他收回手,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们不开这个箱子。”他说,“但既然来了,总要确认一下。你退後一点。”
苏灼退到两米外,看着沈砚辞从包里掏出另一样工具——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小锯,刀刃很薄,泛着冷光。苏灼认出来,那是修复瓷器时用的瓷片锯,专门用来切割瓷片边缘,让碎片能严丝合缝地拼接。
沈砚辞用瓷片锯在木箱侧面划开一个小口子,只有y币大小。他从开口处往里看,手电筒的光照进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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