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倒x1一口凉气。
他终於明白，为什麽沈家的案子会这麽难翻——不仅有外部陷害，还有内部「认证」。这种从内到外的双重打击，几乎是致命的。
「但我爷爷不可能看不出问题。」沈砚辞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，「他一生经手的元青花不下百件，怎麽可能监定错误？」
「这就是关键。」男子身T前倾，压低声音，「沈老夫子当时签的，是另一份监定意见书。」
「什麽意思？」
「李茂才准备了两份文件。」男子缓缓说道，「一份是真品的监定意见，一份是赝品的监定意见。他让沈老夫子签的是赝品那份，但後来递交上去的，却是真品那份。签名是真的，文件内容却被调包了。」
沈砚辞的脑子「嗡」的一声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爷爷没有老糊涂，没有监定错误，他只是被骗了。李茂才利用他对专家的信任，利用签字流程的不规范，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偷梁换柱。
「你有证据吗？」沈砚辞的声音在颤抖。
「我有这个。」男子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塑胶袋，里面装着一张残破的纸片，「这是当年那份赝品监定意见书的碎片。李茂才销毁了原件，但我在碎纸机里找到了这个。」
沈砚辞接过塑胶袋，手抖得几乎拿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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