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页是一份物品清单，列举了十年前那批被查扣的文物。排在首位的，正是那件引发轩然大波的「元青花凤首扁壶」。清单上有编号、名称、规格、初步监定结果，还有接收人和接收日期。
沈砚辞的目光定格在「接收人」那一栏。
那里有两个签名。一个是他父亲沈怀瑾的，笔迹他再熟悉不过；另一个签名则很陌生，但签名旁边盖的章，正是刚才信封上火漆的那个图案。
「李茂才当时是监定委员会的成员。」男子适时解释，「他有权力在接收文件上签字盖章。」
「所以他是经手人之一。」沈砚辞的声音很冷。
「不止。」男子摇头，「你继续看。」
沈砚辞翻到第二页。
这是一份监定意见书，内容是对那件元青花凤首扁壶的真伪监定。结论很明确：经多位专家监定，该器物为元代真品，价值连城。监定意见书的末尾，有五位专家的签名，其中三个名字沈砚辞认识——都是当年临州古董圈有头有脸的人物，如今大多已经退休或过世。
但第四个签名，让沈砚辞的手颤抖起来。
那是他祖父沈老夫子的签名。
「爷爷……」他喃喃道。
「沈老夫子当时是监定委员会的顾问。」男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，「他签了字，就等於沈家认可了这件文物的真实X。这也是後来沈家无法脱罪的重要原因——连自家人都监定为真，谁还会怀疑？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