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已经有些针对X了。
苏灼脸sE一白,刚要反驳,沈砚辞却先开了口。
「王老师怀疑检测结果,可以理解。」沈砚辞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「但有些东西,不需要仪器也能判断。」
他再次拿起那根竹箸,这次,他将瓶身倾斜,竹箸尖端对准瓶底一个极隐蔽的角落。
「请看这里。」
所有人都凑了过去。
在瓶底与圈足的交接处,有一道极细的划痕,长约两公分,浅得几乎看不见。如果不是沈砚辞用竹箸指出,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。
「这道划痕,」沈砚辞缓缓说道,「是模仿十年前那件元青花凤首扁壶的损伤痕迹。」
监定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陈主任的脸sE变了。赵老师抬起头,老花镜後的眼睛闪过锐利的光。王建国的手微微一颤,手中的放大镜差点掉在桌上。
十年前,元青花凤首扁壶,沈家事件。
这几个词像禁忌的咒语,在临州古董圈无人敢轻易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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