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却让苏灼心里空了一下。
他摇摇头,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资料上。这些文件年代不一,纸张有h有白,字迹有印刷有手写,记录着沈家案从爆发到沉寂的全过程。
苏灼一份份仔细,时不时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记下关键点。
上午九点,yAn光完全洒满了修复室。苏灼看得眼睛发酸,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安静的老巷。雨後的巷子Sh漉漉的,青石板路反S着天光,墙角的青苔绿得发亮。偶尔有行人经过,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。
这样平静的表象下,究竟藏着多少暗流?
苏灼回到桌前,继续工作。当他翻到一沓关於李茂才早年活动的调查记录时,忽然想起什麽,从帆布包里拿出了父亲的笔记本。
他翻开笔记本,一页页仔细查看。父亲的字迹工整有力,记录着各种文物案件的细节,其中不乏关於临州古董市场的观察。苏灼看得入神,没注意到笔记本里夹着的一张折叠的纸页滑了出来,飘落到地上。
他弯腰去捡,手指触到纸页的瞬间,动作顿住了。
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。
纸张已经泛h,边缘有些破损,但上面的线条依然清晰。苏灼展开地图,发现这是一张「临州城西旧作坊分布图」,上面标注着城西老巷区各个作坊的位置和类型:染坊、织坊、铁匠铺、木工作坊……
他的目光在地图上扫过,忽然定格在一个用红笔圈出的地点上。
那是一个废弃的纺织厂,位於城西「破庙巷」深处。红圈画得很重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解:「传早年间曾改作仿品加工点,後废弃。气味异常,需核查。」
苏灼的心跳骤然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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