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没。」
「厨房有粥和包子，自己去盛。」沈砚辞指了指後院方向，「吃完过来，我们谈谈今天的安排。」
苏灼点点头，转身去了厨房。灶台上温着一锅白粥，蒸笼里有几个素馅包子，还有一碟酱菜。简单，却透着家常的温暖。他盛了粥，拿了包子，坐在厨房的小凳上慢慢吃着。
粥熬得很绵软，包子皮薄馅足。苏灼一边吃，一边想着沈砚辞是什麽时候准备这些的。天还没亮就起来熬粥蒸包子？还是昨晚就准备好了？
这个人，表面冷得像块冰，实则细心得让人心疼。
吃完早饭，苏灼洗了碗筷，回到修复室。沈砚辞已经收拾好工作台，将昨夜整理的资料摊开在旁边的八仙桌上。
「这些是我这些年收集的关於沈家案的资料。」沈砚辞指着桌上厚厚几沓文件，「有当年的报纸剪报，有法院的判决书副本，还有一些知情人的口述记录。你今天的主要任务，就是把这些资料重新梳理一遍，看看有没有我们之前忽略的细节。」
苏灼看着那堆资料，倒x1一口凉气：「这麽多？」
「十年，累积下来的。」沈砚辞语气平淡，「重点看与元青花凤首扁壶相关的部分，还有李茂才早年活动的记录。」
「明白。」苏灼拉开椅子坐下，开始翻阅最上面的一沓文件。
沈砚辞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：「我现在去城东找周叔，中午之前回来。你一个人在这里，记住我昨晚说的话——」
「不要单独行动，发现异常就躲进暗柜。」苏灼接话，抬头冲他笑了笑，「我记着呢，放心吧。」
沈砚辞看着他脸上的梨涡，眼神微动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他点点头，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灰sE的外衫披上，走出了修复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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