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已经够谨慎了。他特意挑了傍晚，趁着邻居们做饭的时间回去，还绕了路。却没想到，还是被注意到了。
「他们现在知道多少？」沈砚辞问，声音依然冷静，但苏灼能感觉到他身T的紧绷。
「还不确定。」周鸿远摇头，「但既然开始打听，就说明他们起了疑心。李茂才这个人，疑心极重，宁可错杀，不会放过。你们这里，最近要格外小心。」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苏灼脸上。
「尤其是你，小苏。你父亲当年调查到关键处突然收手，李茂才未必完全放心。现在你进了砚辞斋，又突然回老家翻旧东西……这太敏感了。」
苏灼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发乾。
「那……那我该怎麽办？」
「暂时不要单独行动。」沈砚辞忽然开口，语气不容置疑，「从今天起，你住砚辞斋。後院有间客房，虽然简陋，但能住人。」
苏灼一愣：「住这里？」
「对。」沈砚辞看向他，眼神里有某种不容拒绝的东西，「李茂才的人不敢明目张胆动砚辞斋。这里毕竟是沈家老宅，虽然没落了，但在行业里还有名头。他们要动手，也得掂量掂量。」
周鸿远点点头：「砚辞说得对。小苏，你一个人住外面太危险。砚辞斋虽然旧，但墙高门厚，周围邻居也都是老街坊，有个风吹草动都能知道。」
苏灼张了张嘴，想说什麽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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