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，僵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手腕上，似乎还残留着沈砚辞指尖冰凉的触感和那瞬间的紧握。耳边，回荡着那断续却清晰的三个词——「扁壶」、「残片」、「你父亲」。
这三个词，像三把钥匙，猛地打开了苏灼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！
「这东西背後有肮脏的交易。」
「以後见到刻茂字的青铜件，要躲远。」
父亲温和却严肃的声音，彷佛穿越了十几年的时光，再次在耳边响起。那是在他小时候，父亲带他去市博物馆参观一个瓷器特展时，站在一个展柜前说的话。展柜里，正是一件元青花凤首扁壶的高仿品，标签上写着「元代青花瓷JiNg品仿制」。当时的苏灼还太小，只顾着看瓷器上漂亮的蓝sE花纹，对父亲的话似懂非懂，只记得父亲那时的表情，是他从未见过的凝重和……厌恶？
後来，父亲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。苏灼也渐渐淡忘了。
直到此刻！
直到沈砚辞在昏迷前，用尽力气将这三个词联系在一起！
扁壶！残片！你父亲！
周鸿远也听到了沈砚辞的话，他脸sE剧变，猛地看向苏灼，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某种豁然开朗的震惊。
「你父亲……苏文柏先生……他当年，是省文物监定中心的年轻专家，对元代瓷器很有研究……」周鸿远的声音发颤，「难道……难道他当年，也察觉到了什麽？甚至……调查过？」
苏灼的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无数碎片化的信息疯狂涌动、碰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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