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其中一人走到内室门帘前,伸手似乎想掀开。
苏灼的心脏几乎停跳!沈砚辞握着他的手猛地收紧,指甲几乎掐进苏灼的r0U里。另一只手,则悄无声息地m0向自己腰间——那里藏着一把随身携带的、用来修复细微处的锋利刻刀。虽然在重伤之下这反抗微不足道,但那瞬间从沈砚辞身上散发出的冰冷决绝的气息,让苏灼毫不怀疑,如果被发现,他会拼Si一搏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「喵呜——!」
一声凄厉尖锐的猫叫,伴随着瓦片被踩动的「哗啦」声,突然从屋顶传来!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。
想要掀门帘的黑衣人手一顿,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。
周鸿远趁机叹了口气,摇头道:「看吧,就是那只瘟猫!天天来捣乱!两位,我这内室就一张破床,堆满了杂物,脏得很,没什麽好看的。你们要找的人,会不会往别处去了?这巷子岔路多,黑灯瞎火的,容易走错。」
或许是猫叫印证了「野猫」的说法,或许是周鸿远的表演太过自然,也或许是他们觉得这简陋的屋子和眼前风烛残年的老人,实在不像能藏匿重要目标的地方。两个黑衣人又仔细扫视了一圈,最终,那个开口问话的黑衣人对同伴摇了摇头。
「打扰了。」沙哑的声音丢下三个字,两人不再停留,转身出了厅堂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雨夜的天井外,渐渐远去。
周鸿远没有立刻动弹,他依旧坐在桌边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耳朵却竖起,仔细辨听着外面的动静。收音机里的崑曲还在婉转Y唱,掩盖了一切。
足足过了有十几分钟,确认再无任何异响,周鸿远才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再次确认。然後,他关掉了聒噪的收音机。
世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周鸿远走到暗柜前,拉开柜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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