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外面的天井里,传来了清晰的、属於人类的脚步声!不止一个人!脚步声在青石板上缓慢而谨慎地移动,似乎在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。
苏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透过柜门的细缝,只能看到外面厅堂一角昏h的光线,以及周鸿远坐在桌边、佯装喝茶的模糊侧影。周鸿远的背影挺得笔直,甚至还随着收音机里的戏曲节奏,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打着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。
搜查者的脚步声在厅堂门口停住了。
苏灼连呼x1都忘了,全身的血Ye彷佛凝固。他感觉到沈砚辞的身T也瞬间绷紧,那只握着他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「谁啊?大晚上的。」周鸿远苍老而略带不耐烦的声音响起,演技浑然天成,「门没锁,自己推开看吧,我这把老骨头懒得动弹。」
「吱呀——」一声,厅堂的门被推开了。
透过缝隙,苏灼看到两个穿着黑sE雨衣、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。雨帽遮住了他们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冷y的下巴。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迅速扫过简洁的厅堂——博古架、八仙桌、太师椅、正在播放戏曲的老收音机,以及坐在桌边、捧着粗瓷茶杯、满脸皱纹、眼神浑浊彷佛只是个普通孤僻老头的周鸿远。
空气彷佛凝固了。暗柜里的苏灼,能听到自己太yAnx血管「突突」跳动的声音,也能听到沈砚辞压抑的、略显急促的呼x1。两人紧贴的身T,汗Sh的衣物黏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冷汗。
其中一个黑衣人目光扫过通往内室的门帘,脚步似乎有向那边移动的趋势。
周鸿远适时地咳嗽了两声,沙哑着嗓子抱怨:「咳咳……这鬼天气,Sh气重,老毛病又犯了。两位是来找人的?我这破地方,除了我这把老骨头,连只像样的老鼠都没有。」
他的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点老人特有的罗嗦和对被打扰的不满,听不出丝毫破绽。
另一个黑衣人开口了,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刻意压低了嗓子:「老人家,有没有看到两个男人经过?一个大概这麽高,穿着长衫,可能受了伤;另一个年轻些,学生模样。」他b划了一下沈砚辞的身高。
「男人?受伤的?」周鸿远放下茶杯,皱起眉头,努力回忆的样子,「这大晚上的,又下着雨,我耳朵背,眼睛花,没注意啊……哦,刚才倒是有只野猫窜过去,把我墙角那盆半Si不活的兰花又碰了一下,害我出去骂了两句。」他指了指天井方向,语气里满是对「野猫」的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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