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打在船板上,发出密集的「嗒嗒」声,混合着沈砚辞压抑的、略显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苏灼用力划桨时桨叶搅动水花的声音。这一切,构成了一曲紧张到令人窒息的逃亡乐章。
苏灼咬紧牙关,更加用力地划桨,恨不得立刻逃离那声音的范围。他担忧地看向沈砚辞:「沈老师,你别听他的!他肯定在骗人!」
沈砚辞没有回答李主任。他只是缓缓地、用还能动的右手,探入自己Sh透的里衣内侧,贴着x口的位置,触碰到那块冰冷坚y、带着奇特纹路的青铜符牌。
触感冰凉,却彷佛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这就是他们不惜杀人越货也要得到的东西?这就是可能关系到沈家旧藏、甚至当年冤案真相的关键?
父亲被带走时的眼神,祖父临终前握着他的手却说不出的话语,十年来旁人的指点与冷眼,砚辞斋里无数个孤独修复的日夜……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过。
交出去?换取一时的苟且偷生?
不。
绝不。
沈砚辞抬起头,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,流过右眉尾那道浅浅的疤痕。他的眼神穿过雨幕,遥遥望向岸边的李主任,尽管对方可能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那眼神里,没有恐惧,没有妥协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,和某种坚不可摧的东西在无声燃烧。
他没有说话,但紧抿的唇线和挺直的背脊,已经是最好的回答。
李主任似乎从这沉默中读懂了什麽,脸sE更加难看。他放下扩音器,对身边的手下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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