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艇上,苏灼划桨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,但他不敢停。他看着沈砚辞苍白的脸sE和隐忍痛苦的神情,心急如焚。
「沈老师,你的肩膀……是不是很严重?」苏灼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「没事。」沈砚辞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试图动一下左臂,却引来一阵更剧烈的cH0U痛,让他额头的冷汗冒得更多。他心里清楚,很可能骨头伤到了,就算没骨折,骨裂或者严重的挫伤也跑不了。
他看了一眼奋力划桨的苏灼。年轻人的侧脸紧绷,嘴唇抿成一条线,圆眼里满是专注和焦急,雨水打Sh了他微卷的棕发,一绺绺贴在额前,看起来有些狼狈,却又异常坚定。
沈砚辞的心脏,像是被什麽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,语气却平静得近乎冷酷:
「苏灼,听着。」
苏灼划桨的动作慢了一拍,看向他。
「如果……如果他们追上来,如果我被抓住,」沈砚辞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「你不要管我,立刻跳河,潜水游走,能游多远游多远,找地方躲起来,然後……想办法离开临州,永远不要再回来,也不要再管沈家的事。」
这是他能想到的,在最坏情况下,保护苏灼的唯一方式。
苏灼愣住了,划桨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。小艇在河心微微打转。
「沈老师,你说什麽?」苏灼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敢置信和愤怒,「你让我丢下你自己跑?!」
「这是理智的选择。」沈砚辞移开视线,看向黑沉沉的河面,「他们的目标主要是我,还有符牌。你只是被牵连。你逃走的机会b我大。没必要两个人一起折在这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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