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老师!不能停!」苏灼也看到了珠子散落,但他更清楚此刻停下的危险,用力拉了一把沈砚辞。
沈砚辞咬牙,强迫自己收回目光,任由那些承载着家族记忆的珠子消失在黑暗泥泞中。他最後看了一眼珠子滚落的大致方向,将那个位置SiSi记在心里,然後头也不回地拉着苏灼,冲进了前方的雨幕深处。
几秒钟後,两名追兵气喘吁吁地追到了巷口。
「妈的,跑得真快!」粗嘎男声骂道,手电筒扫视着空荡荡的巷子。
「这边!」低沉男声蹲下身,手电筒照向地面积水处。混浊的泥水中,一颗深褐sE、圆润的珠子静静躺在那里,散发着淡淡的、被雨水浸润後的沉香气息。
他捡起珠子,放在掌心仔细看了看。珠子表面光滑温润,有着常年佩戴形成的自然包浆,上面还雕刻着极其细微的、几乎难以辨认的缠枝纹。
「这是……沉香珠子?好像是手串上掉下来的。」粗嘎男声凑过来看。
低沉男声将珠子握紧,嘴角g起一抹冷笑:「沈砚辞的东西。他常年戴着一串沉香手串,听说是他祖父传的。看来跑得太急,挂断了。」
他站起身,拿出手机,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「李主任,他们跑了……对,从收购站仓库後门跑的,往西巷去了,那边是水乡码头方向。」他汇报道,语气恭敬,「另外,我们捡到了一颗沉香珠子,应该是沈砚辞手串上掉下来的。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稳却带着Y鸷的声音:「码头区……哼,倒是会找地方。继续追,码头那边晚上没什麽人,正好办事。珠子收好,或许有用。记住,符牌和碎片必须拿到,人……尽量抓活的,问清楚他们到底知道了多少。如果实在不行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