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分开跑?」苏灼喘着气提议,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「不行!」沈砚辞断然否决,握紧了他的手腕,「一起!别走散!」
在这种情况下分开,只会更容易被各个击破。而且……沈砚辞瞥了一眼身旁浑身Sh透、脸sE发白却依然努力奔跑的年轻人,心中某个角落微微cH0U紧。不能让他落单。
两人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,沈砚辞凭藉着对临州老城区的记忆,试图寻找通往主g道或者人多地方的路径。但李主任的人很可能在主要路口都有布置,现在去等於自投罗网。
「往西!」沈砚辞忽然改变方向,拉着苏灼钻进一条几乎被杂物堵住一半的侧巷。
「西边……是水乡码头的方向?」苏灼一边艰难地跨过一个破旧的竹筐,一边问道。他记得临州古城西侧有一片老码头,连接着城内的水道,那边晚上应该没什麽人,但地形复杂,河道纵横,或许可以利用地形摆脱追兵。
「嗯。」沈砚辞简短应道,没有多做解释。但苏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——码头区巷道更复杂,而且靠近水道,万一不行,或许还能从水路想办法。两人对视一眼,在疾奔和雨幕中,竟有种无需言语的默契。
就在他们即将穿出侧巷,拐向另一条稍宽巷子时,沈砚辞左手腕上那串老沉香手串,因为剧烈奔跑和手臂的摆动,不慎g挂在了巷口一处突出墙T的生锈铁钉上!
「嘣!」
一声轻响,串着沉香珠子的绳子应声而断!
深褐sE的沉香珠子顿时四散崩落,滚入积水和泥泞之中。沈砚辞只觉得腕上一轻,心头猛地一沉!这手串是祖父传给他的,是沈家传承的信物之一,陪伴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十年岁月!
他下意识想停步去捡,但身後追兵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已经b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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