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男人立刻大口喘气，眼神惊惧地看着沈砚辞。
沈砚辞将木盒打开，递到他眼前。
「认识这个吗？」
高大男人盯着青铜符牌残片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「不、不认识……李主任只说要我们找到你们，拿回一个青铜做的东西……」
「说谎。」沈砚辞的声音平静无波，但手中的弹簧刀却缓缓抬起，刀尖对准了高大男人的眼睛，「李主任为什麽对这块残片这麽感兴趣？甚至不惜派人追杀我们？这东西，和十年前沈家的案子，有什麽关系？」
刀尖离眼球只有寸许距离。高大男人能清晰地看到刀刃上尚未擦净的血迹——那是他自己的血。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，他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「我、我说！我说！」他崩溃地喊道，「李主任……李主任他当年负责查封沈家的藏品！他、他私下里藏了一件东西！就是那件元青花凤首扁壶的残片！」
沈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！
元青花凤首扁壶！正是十年前导致沈家卷入走私案、声誉扫地的关键证物！官方记录显示，那件扁壶在查扣过程中因「意外」损毁，只剩零星碎片，无法复原，也因此坐实了沈家「以赝品调包真品、走私真品出境」的罪名。
如果李主任当年私藏了残片……
「他为什麽私藏残片？」沈砚辞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种危险的寒意，「说清楚！」
「我、我也不知道具T原因……我只是听李主任喝醉的时候提过两句……」高大男人语速飞快，生怕说慢了刀尖就戳进眼睛，「他说……那扁壶的碎片不对劲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有两套？一套是真的，一套是假的？他留了一块真的……当、当护身符？」
两套碎片？真的假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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