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先去了东厢房。这里似乎是书房兼储藏室,靠墙立着两个高大的书架,架上塞满了线装书、卷轴和一些大大小小的木盒、陶罐,同样积满灰尘。房间中央有一张宽大的书案,文房四宝俱全,只是笔墨早已乾涸。墙上挂着几幅裱好的字画,纸张泛h,画面模糊。
「被褥可能放在柜子顶上或者里间。」沈砚辞说着,开始在房间里寻找。
苏灼则好奇地打量着书架上的东西。作为文物监定专业的学生,他对这些充满历史感的旧物有着天然的亲近感。他走到一个书架前,想看看那些线装书都是什麽内容,手指刚要触碰,又想起满手灰,只好缩回来,改为凑近观察书脊上的字迹。
大多是《营造法式》、《髹饰录》、《景德镇陶录》之类与建筑、漆器、陶瓷相关的专业古籍,还有一些地方志、族谱和笔记杂录。书架顶层,放着几个扁平的樟木箱子,看起来像是用来存放衣物或织物的。
「沈老师,顶上那箱子里会不会是被褥?」苏灼仰头指着。
沈砚辞走过来,看了看高度。书架很高,他伸手勉强能够到箱子的边缘。
「我试试。」他说着,踮起脚尖,手指扣住箱子的边缘,小心地往外拉。箱子很沉,移动时发出与木板摩擦的闷响,灰尘簌簌落下。
苏灼在下面紧张地看着,想帮忙又不知从何帮起,只能提醒:「小心点,别砸到……」
话音未落,沈砚辞已将箱子拉出一半,双手托住底部,稳稳地将它取了下来。箱子表面雕刻着简单的缠枝花纹,铜扣已经锈Si。
沈砚辞将箱子放在书案上,找到一把放在笔筒里的小刀,用力撬开锈住的铜扣。箱盖掀开,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床棉被和褥子,虽然颜sE陈旧,但叠得方正,外面还细心地包着防cHa0的油纸。
「找到了。」沈砚辞松了口气,cH0U出一床被褥m0了m0。棉絮有些板结,但尚算乾燥,没有明显的霉味,看来油纸起了作用。
「太好了!」苏灼也高兴起来,「有被子就好办了。对了,厨房在哪里?我们要不要烧点热水?你身上也Sh了,最好擦一擦,而且……」他下意识m0了m0自己左臂的绷带,「伤口好像也有点黏糊糊的,可能渗血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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