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大约五分钟，前方传来水声和略显开阔的光线——快到清水街了。
就在这时，沈砚辞猛地停下脚步，同时伸手拦住了苏灼。
「嘘。」
苏灼立刻屏住呼x1。
雾中，隐约传来脚步声，不止一处。很轻，很谨慎，但确实存在。从声音判断，至少有三个人，分布在前方巷口两侧，形成了夹击之势。
「他们绕到前面堵我们了，」沈砚辞的声音冷静得可怕，「反应很快，对地形的熟悉程度不亚於我。这不是普通的盯梢，是专业的追踪组。」
苏灼的心沉了下去。「那怎麽办？退回去？」
「退回去可能更糟，」沈砚辞迅速观察四周，目光落在右侧一处墙面上。那里有一道不太明显的裂缝，墙砖松动。「这堵墙後面，应该是旧染坊的废弃仓库。墙不高，能翻过去。」
他说着，已经走到墙边，伸手试探了几块砖的松动程度。然後回头看向苏灼：「你带的文件副本，不能有闪失。胶卷和令牌在我身上，我们得分开走。」
苏灼瞪大了眼睛：「分开？不行！太危险了！」
「正因为危险，才要分开，」沈砚辞的语气不容置疑，「他们的目标主要是我，或者说，是我身上的核心证据。我引开他们，你带着文件副本，按原计划去城西老周那里。然後，想办法联系陈教授——就用你说的学术沙龙的名义，约他今天上午见面。地点你定，要公开，但不要太嘈杂。」
「可是你……」
「我自有办法脱身，」沈砚辞打断他，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小包，塞进苏灼手里，「这里面是些现金和一个地址。如果……如果我中午之前没去老周那里与你会合，你就按这个地址去找人，他会安排你离开临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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