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明白了。这是一场冒险,却也是不得不走的棋。
又拐过一个弯,前面是一条稍宽的巷子,两侧是些老旧的木结构店铺,大多还关着门。巷子尽头连着一座石拱桥,桥下河水潺潺,在雾中只能听见声音,看不见水面。
走到巷子中段时,沈砚辞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苏灼立刻察觉到了,他顺着沈砚辞的目光,用余光瞥向身後。
雾气中,似乎有两道模糊的影子,在他们刚刚拐过的巷口一闪而过。
「别回头。」沈砚辞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气音,「继续走,自然点。」
苏灼的心脏猛地一缩。他强迫自己目视前方,脚步保持原有的节奏,但全身的肌r0U都绷紧了。他能感觉到沈砚辞靠近了些,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臂。
「几个人?」苏灼用气音问。
「两个,」沈砚辞道,「穿深灰sE长衫,和昨晚监视者描述一致。距离我们大约三十米,跟得很专业,时隐时现。」
「怎麽办?」
「前面第三个铺子,刘记杂货,是我父亲的旧识。」沈砚辞语速加快,「我们进去,从後院走。记住,进去後立刻往里走,不要停留,不要和老板多说。」
苏灼用力点头。
两人加快脚步,走到那间挂着褪sE木招牌的杂货铺前。铺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昏h的灯光——这麽早,老板已经起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