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事,」苏灼哭着说,「你流了好多血,我们得去医院……」
他手忙脚乱地想帮沈砚辞止血,但手上什麽都没有。情急之下,他撕下自己外套的袖子,想按住沈砚辞肩上的伤口。
「别动,」李队长走过来,「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。小陈,急救包!」
小陈拿着急救包跑过来,熟练地给沈砚辞做初步处理。止血带、纱布、绷带……专业的手法很快控制了出血。
沈砚辞任由他们处理,目光却一直看着苏灼。
「你怎麽进来了,」他低声说,「不是让你……在外面等吗?」
「我担心你,」苏灼的眼泪又掉下来,「我看到你受伤,我忍不住……」
「傻孩子,」沈砚辞想抬手擦掉他的眼泪,但手臂被包紮着,动不了,「下次不许这样。太危险了。」
「你还说我,」苏灼哽咽着,「你刚才差点就……」
他说不下去了,只是紧紧握住沈砚辞没受伤的那只手。那只手很凉,指尖还在微微颤抖,但苏灼握得很用力,彷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。
李队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没有打扰。他转身去指挥其他警察清理现场,收集证据。
两个壮汉和老张都被铐了起来,蹲在墙角。老张的腿伤已经被简单包紮,但他还在骂骂咧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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