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身T僵住了。匕首从他手中滑落，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低头，看向自己的右腿——那里，一个血洞正在汩汩冒血。
李队长举着枪，枪口还冒着一丝青烟。
「放下武器，」李队长的声音冰冷，「最後一次警告。」
老张跪倒在地，抱着腿惨叫。几名警察迅速上前，将他制服，铐上手铐。
仓库里终於安静下来。
只有老张痛苦的SHeNY1N声，还有众人粗重的喘息。
沈砚辞躺在地上，闭着眼睛，x口剧烈起伏。右肩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打斗又裂开了，血浸透了半边袖子。手臂上的刀伤也在流血，但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「沈老师！」
苏灼爬到他身边，颤抖着手去碰他的脸。
「沈老师，你怎麽样？你别吓我……」
沈砚辞睁开眼，看到苏灼满脸泪水的样子。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，脸上还有被掐出的红痕，整个人狼狈不堪，却还在担心他。
「我没事，」沈砚辞的声音沙哑，「你……脖子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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