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挣扎,反而反手,轻轻握了回去,手指收拢,包裹住沈砚辞的手背。无声地传递着一个讯息:我在,别怕。
沈砚辞的身T似乎僵了一下,随即,那只握着他的手,颤抖奇异地减轻了些许。
时间在黑暗中彷佛被拉长,每一秒都变得无b煎熬。两人的感官在极度紧张下被放大。
苏灼竖起耳朵,捕捉着头顶的任何声响。起初只有一片Si寂,但很快,极其轻微的、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通风口方向传来,像是衣料摩擦砖石,又像是极轻的脚步在挪动。
然後,一道细细的、昏h的光束,从通风口的铁栅缝隙间透了下来,像一把缓慢扫描的利剑,划过地下室的黑暗。
是手电筒的光!
光束并不稳定,时而晃动,时而停顿,似乎在仔细查看室内的情况。它先扫过中央的紫檀工作台,在那些尚未收起的文件上停留了片刻,又移向墙边的红木柜子,最後,缓缓扫过一排排书架。
苏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和沈砚辞紧贴书架内侧,光束从书架前方大约一尺外扫过,照亮了对面墙上挂着的沈氏先祖画像,画中老者的眼睛在手电光下似乎闪过一丝冷冽的光,旋即又隐没於黑暗。
光束来回扫了几遍,似乎没有发现异常。就在苏灼以为对方即将离去时,光束突然定住了,方向正是他们刚才所在的、证据箱摆放的位置!
箱子已经合上,但还放在工作台边的地上。光束聚焦在箱子上,停留了足足十几秒。苏灼甚至能想像,通风口外那双眼睛,正SiSi盯着那个箱子,试图判断它是否被动过。
沈砚辞握着苏灼的手,力道又紧了几分。苏灼能感觉到他全身肌r0U都绷紧了,像一张拉满的弓,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。
终於,光束移开了。它又在室内漫无目的地晃了两圈,然後,毫无预兆地,熄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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