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了?」沈砚辞注意到他的异样。
「沈老师,你有没有闻到……一种很奇怪的味道?」苏灼不确定地说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箱子边缘,「从刚才开始就时有时无的。不是樟木,不是旧纸,也不是墨……有点像……生锈的铜铁,但又混了一点……嗯……类似松节油或者某种有机溶剂的气味?很淡,但确实有。」
沈砚辞闻言,神sE一凛。他对气味的敏感度远不如苏灼,但深知苏灼这项「小天赋」的准确X。他立刻重新审视这个漆黑的铁箱。箱子外表普通,内部也看似寻常,木板内衬,没有夹层的迹象。
「你确定是从箱子里发出的?」
「不确定具T来源,但在箱子附近最明显,」苏灼又凑近箱口,仔细嗅闻,「尤其是底部……对,底部的气味好像更集中一点点。」
沈砚辞不再犹豫,他将箱子完全倾斜,让底部朝上。手电光束仔细扫过每一寸铁皮。焊接缝隙、边角衔接处……看起来都严丝合缝。
「敲敲看,」苏灼建议道,「听声音。」
沈砚辞屈指,在箱子底部不同位置轻轻叩击。大部分地方声音沉闷实心,但当他敲到靠近一个边角的位置时,传来的回响似乎有极其细微的空洞感,差异很小,若非刻意对b,几乎无法察觉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沈砚辞从工作台上取下一把薄刃的刻刀,沿着那处边角的缝隙,小心翼翼地探入。阻力均匀,不像有机关。他稍加用力,刀尖撬起了一点边缘——那不是铁皮本身的接缝,而是一块极薄、与箱底颜sE质地完全一致的贴片!
贴片被轻轻揭开,露出下方一个浅浅的凹槽。凹槽里,静静躺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。
苏灼倒x1一口凉气,差点惊呼出声,连忙用手捂住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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