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队长说这是家族信物,」苏灼说,「沈老师,你以前真的没见过吗?」
沈砚辞摇头:「没有。父亲从未提起过具T的钥匙,只说……沈家有一个密室,里面藏着家族的根本。祖父去世前,倒是常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。」
「什麽话?」
「梅下藏砚,辞中见心,」沈砚辞缓缓念出这八个字,眼神有些飘远,「小时候以为只是修复师的格言,现在想来,可能另有所指。」
苏灼咀嚼着这句话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钥匙x1引。他天生对气味敏感,此刻隔着证物袋,似乎也能闻到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属於古老物件的气息。
「沈老师,我能……拿近点看看吗?」他问。
沈砚辞看了他一眼,将证物袋递过去。
苏灼小心翼翼地接过,没有打开袋子——这是证物,不能破坏——只是凑到鼻尖前,闭上眼深深x1了口气。
消毒水的味道、病房特有的气息、沈砚辞身上淡淡的沉香味……然後,在这些气味的底层,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几乎要被时间抹去的气味。
那是一种木质香。
不是沉香那种厚重深沉的香,也不是檀木的甜香,而是一种更清冷、更幽微的气味,带着岁月沉淀後的乾燥感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类似墨香的余韵。
苏灼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睁开眼,将证物袋转了个角度,对着光线仔细观察钥匙的缝隙。青铜钥匙的纹路很深,经年累月,里面积累了一些极细微的深sE物质,几乎与包浆融为一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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