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有些模糊。
「先上车吧,」小陈说,「到医院再问队长。」
苏灼只好点头。他坐上警车後座,透过车窗看向外面逐渐远去的仓库区。夜sE依旧深沉,但东方的天际已经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。
天快亮了。
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,急诊科。
沈砚辞被推进检查室,苏灼则在护士站处理伤口。脚踝的肿胀b想像中严重,医生建议拍X光片,但苏灼坚持要先等沈砚辞的检查结果。
「他伤得b我重,」苏灼对医生说,「我先等他出来。」
医生无奈,只好先给他简单固定,开了止痛药。
凌晨三点二十分,沈砚辞的检查结束了。
右肩软组织挫伤,没有骨折,但需要静养。手臂的刀伤缝了七针。轻微脑震荡,需要观察二十四小时。此外,身上多处擦伤和淤青,但都不严重。
他被安排进一间双人病房,但另一张床空着。护士说可以让苏灼暂时休息。
苏灼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看着沈砚辞苍白的脸。那人闭着眼睛,呼x1平稳,但眉头微微皱着,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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