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点点头，任由他们把自己抬上担架。
苏灼想跟着上救护车，但被小陈拉住了。
「你的脚伤也需要处理，」小陈说，「但救护车坐不下这麽多人。我开警车送你去医院，一样的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听话，」沈砚辞在担架上说，「去医院处理伤口。我没事。」
苏灼看着他被抬上救护车，车门关上，红蓝灯光闪烁着驶离仓库区。他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，彷佛有什麽重要的东西被带走了。
「走吧，」小陈扶着他，「我送你去医院。」
苏灼点点头，一瘸一拐地跟着小陈走向警车。走了几步，他突然想起什麽，停下脚步。
「等等，」他说，「钥匙……李队长把钥匙拿走了吗？」
「应该是吧，」小陈说，「那是重要证据，队长会保管好的。」
「不对，」苏灼皱眉，「我记得沈老师把钥匙给了李队长，但李队长後来又还给他了吗？还是……」
他努力回忆刚才混乱的场景。沈砚辞把钥匙给李队长看，李队长看完後……好像没有还回来？还是还了，但沈砚辞又给他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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