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……因为密室里还有其他东西，」老张勉强说道，「沈家两百年的收藏，不可能只有一件元青花。」
「是吗？」沈砚辞缓缓坐起来，小陈想扶他，他摆了摆手，「那你告诉我，密室在哪里？」
「我怎麽知道，」老张别过脸，「那是你们沈家的秘密。」
「你不知道，」沈砚辞说，「但你知道密室里有什麽，对吗？你知道那里有能证明我父亲清白的证据，所以才这麽急着要找。因为当年的事，你也有份——不，你才是真正的主谋之一。我父亲发现了你们的g当，你们就栽赃给他，对吗？」
老张的脸sE变得惨白。
「你胡说八道！你有证据吗？」
「证据，」沈砚辞重复这两个字，突然笑了——那笑容很淡，却带着某种冰冷的讽刺，「会找到的。既然你这麽想要密室里的东西，那就说明，那里确实有能让你们所有人都完蛋的证据。」
他转头看向苏灼。
「钥匙，」他说，「给我看看。」
苏灼这才想起沈砚辞之前的口型。他连忙从脖子上取下青铜钥匙，递给沈砚辞。
钥匙还带着苏灼的T温。沈砚辞接过，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。钥匙柄部雕刻着复杂的云雷纹，中间有一个小小的、凹陷的印记。
沈砚辞的指尖在那个印记上停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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