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砚辞,你别得意,」老张嘶吼道,「你以为抓了我就能翻案?做梦!当年的事,你爹就是主谋!那个老东西亲手把真品换成了赝品,他就是走私集团的一员!」
沈砚辞的身T僵了一下。
苏灼感觉到他的手瞬间收紧,指甲几乎掐进自己的掌心。
「你胡说!」苏灼转头朝老张喊道,「沈老师的父亲是被冤枉的!账本里都写了,是你们调包了文物,栽赃给沈家!」
「账本?」老张冷笑,「那账本只记录了交易,可没记录是谁动的手。我告诉你,当年那件元青花扁壶,就是你爹沈怀远亲手调包的!他收了钱,把真品给了我们,自己留了个赝品在店里。後来事情败露,他就把责任推给手下学徒,自己装无辜!」
「不可能,」沈砚辞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某种压抑的力量,「我父亲不会做那种事。」
「不会?」老张的表情扭曲,「那你告诉我,为什麽当年警方在沈家仓库里找到的,是和走私出去的那件一模一样的赝品?为什麽你爹在审讯时一句话都不说,最後认罪了?因为他心虚!因为他就是主谋!」
「你闭嘴!」苏灼想站起来,却被沈砚辞拉住了。
沈砚辞看着老张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「如果我父亲真的是主谋,」他说,「那你为什麽要绑架我?为什麽要b问我沈家密室的位置?如果真品已经被走私出去了,你们还找密室做什麽?」
老张的表情变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麽,却又咽了回去。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沈砚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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