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晚先到这里。」他说,「你把这些资料整理一下,照片和清单单独归档。瓷片放回保险柜。」
他走到墙边,打开一个隐藏在博古架後面的小型保险柜,输入密码。柜门打开,里面已经存放着几件用绒布包裹的物品。
苏灼小心地将「己七」瓷片用软纸包裹好,放进一个小锦盒,递给沈砚辞。沈砚辞将锦盒放入保险柜,关上柜门,又将博古架推回原位。
「你去睡吧,」沈砚辞对苏灼说,「二楼客房一直给你留着。」
「那你呢?」苏灼问。
「我再待一会儿。」沈砚辞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沥沥的夜雨,「有些事,需要想想清楚。」
苏灼想说些什麽,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他默默收拾好工作台上的文件,将剪报、照片、清单分别放入不同的档案夹,标注好日期和关键字。做这些事的时候,他能感觉到沈砚辞站在窗前的背影——清瘦,挺拔,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。
十年了。他一个人背着这麽重的担子,走了这麽久。
「沈老师,」苏灼忽然开口,「陈师傅给你的那块玉坠……能让我看看吗?」
沈砚辞转过身,从口袋里取出玉坠,递给他。
苏灼接过,没有立刻看,而是闭上眼睛,将玉坠凑到鼻尖。
「你……」沈砚辞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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