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经常刻?」苏灼想了想,「难道周鸿自己就会刻玉?还是说……这玉坠是别人刻了给他的?」
「都有可能。」沈砚辞将玉坠放下,「但这至少说明,周鸿和玉雕这一行有联系。临州是老玉雕产地,地下黑市里,玉器造假、盗墓销赃的生意不少。周鸿辞职後去向不明,很可能就是混进了这些灰sE地带。」
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起来。
「如果他在黑市里活动,那麽他这次回临州,很可能和即将举办的金石雅集有关。」
「金石雅集?」苏灼眼睛一亮。
他听说过这个名字。临州每年秋季举办的古董界盛会,各地藏家、修复师、监定专家都会齐聚,既是交流监赏,也是资源博弈的舞台。对学文物监定的学生来说,能参加金石雅集开开眼界,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事。
「雅集不仅是台面上的交易,」沈砚辞的声音将苏灼拉回现实,「也是地下黑市活动最猖獗的时候。赝品流通、赃物洗白、情报交换……很多见不得光的生意,都会趁着雅集的混乱和客流做掩护。周鸿在这个时间点出现,绝不是巧合。」
「所以我们要在金石雅集上找他?」苏灼问。
「不仅是找他,」沈砚辞的目光落在「己七」瓷片上,「还要找回其他可能被他偷走的备件。如果当年的陷害是通过沈家私藏问题备件这个罪名坐实的,那麽这些备件本身就是翻案的关键物证。我们必须赶在对方销毁或转移它们之前,把它们找回来。」
他的语气平静,但苏灼能听出其中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「那我们现在该做什麽?」苏灼问。
沈砚辞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。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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