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信,我喊:那是真品!我父亲监定过的!」
「然後,」沈砚辞睁开眼睛,眼神里有一种深切的痛楚,「有人用什麽y物砸在我的肩上。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,剧痛让我几乎晕过去。但我还是SiSi抓着那个锦盒,不肯松手。」
「最後,是一个人用刀背划过我的眉尾。」他抬手,指尖轻轻触碰那道浅疤,「他说:留个记号,让你记住今天。沈家,从此在临州除名了。」
苏灼的呼x1停滞了。
他能想像那个画面——二十岁的沈砚辞,从锦衣玉食的世家公子,一夜之间跌落尘埃。家族蒙冤,父亲被捕,祖父病倒,珍藏被夺,自己还被殴打致伤,留下终身的疤痕和旧疾。
那是怎样的一夜?
「後来呢?」苏灼的声音有些发颤,「那个锦盒……」
「後来我晕过去了。」沈砚辞说,「醒来时,已经在医院。肩骨骨折,眉尾缝了七针。锦盒……不见了。祖父说,是被查封的人一起带走了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一丝苦涩:「但我知道不是。那些穿制服的人,不会下那麽重的手。是青龙帮的人,混在查封的队伍里。他们打伤我,抢走锦盒,是想彻底毁掉沈家的传承。」
苏灼握紧了拳头。
愤怒、心疼、难过……种种情绪在他心里翻涌。他想说什麽,却发现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只能伸出手,轻轻覆在沈砚辞按着肩膀的手上。
沈砚辞的手很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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