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脚步明显没有之前稳健了。
苏灼跟在他身後,目光落在沈砚辞的左肩上。那件素sE的棉麻长衫下,肩膀的线条有些僵y,每次抬手拨开枝叶时,动作都会有细微的迟滞。
还有那GU气味——药酒混合沉香,那是长期用药酒r0Ucu0伤处才会留下的、浸入肌理的气味。
这伤,绝不是「有点扯到」那麽简单。
两人终於爬上了陡坡,前方出现一小片相对平坦的空地,空地中央有几块大石头,表面被雨水冲刷得光滑。
沈砚辞走到一块石头旁,扶着石面缓缓坐下,闭上眼睛,深x1了几口气。
他的额头上沁出了冷汗。
苏灼走过去,在他面前蹲下。
「师傅,」苏灼的声音很轻,「让我看看你的伤,好吗?」
沈砚辞睁开眼睛,对上苏灼担忧的目光。那双圆亮的眼睛里,没有好奇,没有探究,只有纯粹的关切。
就像昨晚,他抓着自己的手腕,颤声说「师傅别走」时一样。
心里那道防线,又松动了一分。
「没什麽好看的。」沈砚辞别过头,「十年前留下的老伤,Y雨天会疼,习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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