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试试看。」沈砚辞站起身。
苏灼扶着岩石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膝盖。新绷带的支撑感很好,疼痛也减轻了不少。
「好多了!谢谢师傅!」苏灼笑道。
沈砚辞点点头,开始收拾急救包。他的动作依旧利落,但苏灼注意到,他的手指在收回药膏时,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小瓷瓶的瓶身——那是个很旧的青瓷小瓶,釉面已经有了细密的开片纹。
「这瓶子……」苏灼下意识开口。
「祖父留下的。」沈砚辞将瓶子收回背包,「装药的容器也有讲究。瓷瓶不透气,能保持药X。这个瓶子是明代民窑的,不算珍贵,但用得顺手。」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苏灼知道,那瓶子对沈砚辞来说,绝不仅仅是个「用得顺手」的容器。那是家族的记忆,是传承的载T,是他在这十年孤独坚守中,为数不多的温暖凭藉。
「吃点东西,然後出发。」沈砚辞从背包里拿出两个油纸包,递给苏灼一个。
苏灼打开,里面是几块芝麻饼和两片酱牛r0U。饼还带着余温,芝麻的香气在清冷的空气中格外诱人。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已饿了,连忙咬了一大口。
沈砚辞吃得很快,但并不粗鲁。他一边吃,一边再次摊开地图,借着月光研究路线。
「从这里往东北方向走,穿过一片矮松林,就能到北麓Y坡的上缘。」沈砚辞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记,「祖父的手札里说,元末那几口官窑就在Y坡中段的一处凹地里,三面环岩,背风向yAn。当年选址是为了窑火稳定,现在倒成了盗掘的天然掩护。」
「我们能找到确切位置吗?」苏灼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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