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谢谢。」沈砚辞又说了一遍,然後站起身,「休息够了,该走了。膝盖让我看看。」
苏灼连忙摆手:「没事,真的没事……」
「让我看看。」沈砚辞的语气不容拒绝。
苏灼只好卷起K腿。膝盖处的绷带已经被血和汗水浸得发暗,边缘有些松脱。沈砚辞皱了皱眉,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急救包,蹲下身开始拆旧绷带。
他的动作很轻,手指修长而稳,一点点揭开黏在伤口上的纱布。苏灼倒x1一口凉气,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沈砚辞指尖的温度——那双常年握刻刀、触碰冰冷瓷器的手,此刻却异常温暖。
「伤口有点发炎。」沈砚辞仔细检查着,「还好没有化脓。我重新上药包紮,你忍一下。」
「嗯。」苏灼点头。
沈砚辞先用消毒棉片轻轻擦拭伤口周围,然後涂上一层淡hsE的药膏。药膏散发出一GU清苦的草药味,苏灼忍不住问:「这是什麽药?味道好特别。」
「祖父留下的方子。」沈砚辞一边涂抹一边说,「用三七、血竭、没药几味药材配的,消炎生肌效果很好。小时候我调皮,经常磕碰,祖父就用这个给我敷。」
他的语气很平淡,但苏灼却听出了一丝怀念。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爷爷——小时候摔跤,爷爷也会用土方子给他抹药,一边抹一边唠叨:「男孩子,磕磕碰碰才长得结实。」
「师傅,你手很巧。」苏灼忽然说,「不仅会修文物,还会包紮。」
沈砚辞的动作顿了一下,耳尖在月光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。他低头继续缠绷带,低声回道:「以前祖父教的。他说修复师的手要稳,心要细,这些都是相通的。」
绷带很快包紮好了,b之前更整齐牢固。沈砚辞还用两根细带子在膝盖上下方各固定了一道,防止绷带滑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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