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低下头,专注地清理伤口。他的手指修长而稳,握惯了刻刀和修复工具的手,此刻处理伤口也一样JiNg细。指腹偶尔轻触到伤口周围完好的皮肤,带着薄茧的触感让苏灼有些发痒,但更多的是安心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棉签摩擦伤口的细微声响,还有两人轻浅的呼x1声。空气中飘着一GU若有若无的沉香气味——不是从沈砚辞手腕传来的,他手腕上的手串已经戴在了苏灼手上,而苏灼又弄丢了。这气味是从工作间里飘出来的,是沈砚辞平日里点燃沉香静心时残留在空气中的。
苏灼看着沈砚辞低垂的侧脸,忽然开口:「师傅,那个刺青……你是不是知道什麽?」
沈砚辞的动作没有停,但苏灼注意到,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。
「十年前。」沈砚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「我父亲被带走的时候,押解他的人,手腕上也有同样的刺青。」
棉签在伤口上停顿了一瞬。
「当时我以为只是巧合。」沈砚辞继续清理伤口,语气依然平淡,但苏灼听得出那平淡下的汹涌,「警察、调查人员,什麽人都有,有个刺青不奇怪。而且那时候我太年轻,太慌乱,只顾着父亲和家族,没有多想。」
他换了一根棉签,蘸了新的碘伏。
「但现在你看到了同样的刺青,在同一个城市,在追查同一件案子的线索时出现。」沈砚辞抬起头,看向苏灼,「这不是巧合。」
苏灼的心脏重重一跳:「所以……当年带走沈伯伯的人,不是真正的警察?」
「是警察。」沈砚辞说,「至少,穿着警服,拿着正式文件。但手腕上有青龙刺青的那几个,气质和真正的警察不一样。我当时就觉得奇怪,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」
他处理完膝盖的伤口,开始包紮。纱布一圈圈缠绕,动作熟练而轻柔。
「後来案子定X,沈家成了走私犯,那些细节就更没人在意了。」沈砚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,「一个走私犯的儿子,说押解的人有刺青,谁会信?只会觉得我在找藉口,在W蔑执法人员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