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个检查,一个护着陶罐,头不自觉地凑得很近,几乎要贴在一起。沈砚辞专注地拨开一堆烂木头,苏灼则紧张地四处张望,生怕错过任何细节。
就在沈砚辞试图挪开一个沉重的破木箱时,木箱边缘一根突出的铁钉,猝不及防地g住了苏灼外套的一角。
「哎哟!」苏灼低呼一声,身T被带得向前一个趔趄。
沈砚辞反应极快,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肩膀,将他往回带。苏灼猝不及防,额头「咚」一声轻响,撞在了沈砚辞的下巴上。
两人同时闷哼一声。
苏灼只觉得额头一痛,随即鼻尖充斥了沈砚辞身上那GU清冷的、混合着淡淡书卷气和极淡沉香味的气息。他瞬间涨红了脸,手忙脚乱地想站稳,怀里还紧紧抱着用外套裹住的陶罐。
「对、对不起!沈老师,您没事吧?」苏灼慌乱地抬头,却因为距离太近,几乎能看清沈砚辞垂眸时,那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Y影。
沈砚辞的下巴被撞得有些发麻,但他先注意到的,是苏灼瞬间通红的耳朵和脸颊,还有那双近在咫尺、因为惊慌而睁得圆溜溜的眼睛,像某种受惊的小动物。
心底某个角落,似乎被这副模样轻轻挠了一下。
他松开揽着苏灼肩膀的手,後退了一小步,拉开一点距离,声音依旧平静,却似乎少了些许惯常的冷y:
「小心点。东西没碰坏吧?」
「没、没有!」苏灼连忙检查怀里的陶罐,确认无恙,这才松了口气,脸上的热度却还没退下去。他刚才……好像差点撞进沈老师怀里?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失序,赶紧把注意力转回陶罐上。「罐子没事。沈老师,我们现在怎麽办?带着它离开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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