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住、对不住,实在是我们这一路没遇到什麽人,就把这位兄台的事儿给抛到脑後了。」
「还别说他犯病这件事,我们三个这些天也都处在一道,看着不是康健的很?」
「没怎麽样吗?」汉子看着独孤清照开始对着x膛抓挠,心底没了底,就担心他有什麽难言之隐又会过病气。
「是没怎麽样,就是这两天身子有些发痒,要不你们看看,这处自从让他一个喷嚏抹到之後又红又肿的。」
独孤清照本来还想大大方方的坦x露背,但那几个汉子早就退避三舍,怎麽样也不让他们四个人再靠近半步。
言绝就这样守在穆歌身侧,看着独孤清照与馥殇在嘴皮子上压得几个汉子不敢动作,几番交谈,为首的那个汉子似是放下警惕与怀疑,让几个随行的弟兄侧过身去,让出小道催促他们过道离去。
正当他们擦身而过,穆歌与言绝本能觉察到背後兵器出鞘,试探意味浓厚但紧贴他们要害杀来。
那些汉子打定什麽坏心思,存心不让他们好过道。
言绝没有什麽趁手的武器,在对方的刀刃伸将而来,他只是感受耳畔的风被呼啸而过的白刃劈开,他偏首堪堪闪过利刃。一只布满汗水的黝黑小臂在刀刃穿耳後紧接着入目,既然没有武器,言绝便想着抢一把也好,双手紧抓来人的臂膀,沾着一手的汗水也无法阻止他猛的将人摔打在地。
当打斗一触即发,所有人内心鼓噪着保卫自己人的心态,或逃或杀的群起反抗,这条小径再也平静不下半分。
言绝抓起倒楣被他按在身下的大汉往一边壁上撞去,那里全是坚y的巨石混杂土块与树根,只消轻轻一蹭都要掉层皮。
对方自然不愿但也奈何不了言绝一身气力,双手推拒的同时再也抓不牢刀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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