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是鲜少有人途经的山野小径,此刻竟团团人龙、各占一路,这里的与那边的人彼此相看两生分,竟是一句话也没有。
「呦、几位大哥也来郊山寻幽呀?前头还有人吗?我们走了一路只遇到你们。」
划破僵持不下的局面还得是八面玲珑的独孤清照,他作势让整路的缓坡折腾出大汗淋漓的模样,看上去确实是狼狈不少。
若是不曾注意到他悄悄将系在脑後的发束特意拉散了些,还扯了扯原本合身服贴的衣领,任谁瞧见都是公子哥儿鲜少登高览胜,让一路的缓陡地势给熬出疲劳。
几个汉子闻言似是嗤之以鼻,他们不避讳的对着四个人上下打量,就想从中寻些蛛丝马迹好让他们藉口犯难。
「寻幽?我们才没那个心情。」
「你们是从何而来?这座山头除了几个破庙,就没有什麽名胜古蹟。」
「後面戴斗笠的小夥子,拿下斗笠我瞧瞧!」
靠後的穆歌由於斗笠遮去大半脸面,此刻与其他三人更是格格不入了,五个汉子上前试图拨开挡住去路的独孤清照与馥殇,站在穆歌前头的言绝眼见来者不善,要是他们再上前一步,决心一鼓作气一个捱一个将他们全都掀翻到山崖下去。
「欸!且慢!」馥殇赶忙唤住正要伸手掀去穆歌斗笠下的遮面,心焦气躁的又叮嘱了一句:「他正犯病,贸然揭下帷帽,当心得病。」
此言一出,上前的彪形大汉本想探去的臂膀彷若电击般倏地cH0U了回来,嘴里一阵碎念似是抱怨馥殇提醒的太迟。
这一幕上演的飞快,带着馥殇後头接踵而来的抱歉,让杵在原地的另外几个汉子也止不住连连後退了几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