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都取下来了。
《她在这里》在我这里。
《那年，春》在凛那里。
澄写到这里，停了很久。
他原本还想写很多。想写展墙空下来以後的样子，想写凛把照片放回墙上时停住的手，也想写樱花坡上的风。可是笔尖停在纸上，那些句子一时没有落下来。
他看向桌上的《她在这里》。照片背面写着「先保留」。那三个字还在。
澄最後只补了一句：
这样很好。
他把笔放下，把《她在这里》夹进笔记本里。照片的一角露在纸页外，正好露出那颗小小的星星吊饰。那光不亮，甚至只是一点印在纸上的夕yAn，可澄看着它，想起河堤上的流星。
流星很快。
快到他来不及想清楚，就把一句喜欢说出了口。
也有些光很慢。不坠落，不替谁完成愿望，只是在很多个普通日子里，一点一点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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