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看着凛走进路灯照不到的地方，又看见她在下一盏路灯下重新出现。她的背影被光拉长，然後慢慢变小。
直到她转过街角，澄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书包。《她在这里》在他书包里，而另一张照片，还在凛的相机里。
那年，春。
回到家後，澄把《她在这里》拿出来，放在书桌上。
他没有收进cH0U屉，也没有贴到墙上，只让它躺在笔记本旁边。照片里的手被夕yAn照着，指尖有墨水，星星吊饰很小。澄把照片翻过来，看见背面那三个字。
先保留。
凛的字很乾净，收笔处有一点细微的停顿。澄看了一会儿，把照片翻回正面，又翻回背面。
先保留。
这样就够了。
他翻开观察笔记。笔尖落下以前，他先看了一会儿窗外。夜sE已经深了，坡道旁的路灯亮着。天空里星星不多，却仍然有几颗微弱的光。
他低头写道：
春季小展览今天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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